壯漢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滿臉猙獰,一手揪著女人的頭發,一手捏拳朝她的臉部連續砸去,招式簡單粗暴,每一拳收回時,黏稠的鮮血像絲綢一樣粘在他的拳頭上,然後又用拳頭狠狠地送回到女人的臉上。
女人發出痛苦慘叫,抱住壯漢的手臂奮力掙紮,但看上去卻像在撼動一麵鐵壁,沒有半分作用。她的掙紮很快微弱了下來,慘叫聲也慢慢停歇,抱住壯漢的手臂無力地耷拉下來,隻剩下輕微地痛苦呻吟。
“打爆她的腦袋!!”
“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台下歡呼叫聲瘋狂。
壯漢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又落在手裏的女人身上,他抬起拳頭,朝著她的額頭狠狠砸去,一拳又一拳,直到手背打得發麻了才停下,而此時的女人連呻吟聲也停止了,失去了呼吸。
壯漢鬆開了提著她頭發的手,女人仰倒而下,重重摔落在台上,腦袋歪著,一張被捶打得支離破碎的臉孔毫無力道地偏頭望著鐵絲網,以及鐵絲網外一張張興奮吼叫的臉龐,僅剩的一隻眼睛耷拉著,無神而空洞。
沒有人注意到,在她黑漆漆像鏡子一樣的瞳孔中,閃現過一道身影。
這小型地下角鬥場的觀眾席後麵,是一條狹窄的過道,過道後麵是四麵環繞的圓形圍牆,圍牆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條寬敞通道,此刻陸續有人從觀眾席上離開,轉身進入到後麵的幽暗通道中,而其餘人則依然坐在觀眾席上,興致勃勃地準備著看下一場。
幽暗通道內鑲嵌著稀疏的螢光石,比廉價的油燈看上去要華貴許多,長廊極為深邃,有數個岔口,來到這裏麵的人顯然對這些岔口極為熟悉,各自走向自己想去的地方。
普拉納走向最左側的岔口長廊中,這條長廊的牆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扇門,顯然裏麵有一間間房間。普拉納走到刻著“108”數字的暗金色花紋房門前,剛靠近這裏,便聽見裏麵傳來一陣陣稚嫩的哭泣聲,他心中暗歎,知道這位大人又玩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