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贏了,你們倆就認我做老大,以後我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不能有一絲怨言。”閻寧說道。
曹鹿和呂泰對視一眼,都有些拿捏不定主意,閻寧又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做難為情的事,端茶遞水也不用你們——我要帶你們做大事!”
呂泰看向曹鹿,表示讓他拿主意,曹鹿想了想:“如果你輸了,你也要給我們倆當小弟,還得替我們出一個月的飯錢。”
“成交!”閻寧樂嗬嗬地說道。
曹鹿卻暗中得意:這小子才來,不知道咱們宿管大媽有多凶悍,到時候有你小子好受的,嘿嘿嘿……
閻寧也在心中得意,把女生帶進宿舍,對他來說易如反掌,早就在心裏有了計劃。
在他眼中,眼前的曹鹿和呂泰成為他小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以後在建州大學裏泡妞抓鬼,總算是有倆助手了。
三個各自得意,懷著鬼胎又痛飲了不少酒,太陽太落下,曹鹿與呂泰就已經醉得不成人樣,唯獨閻寧還清醒著。
他的身體經過方士天一年的訓練,說百毒不侵也不為過,區區酒精又如何能讓閻寧醉倒?
“這倆家夥,我算知道宿舍怎麽會變成這樣了。”閻寧鬱悶地把兩人扛到**,自個兒在宿舍裏頭坐了一會兒,又忍不了氣味,決定出門散散步。
建州大學如一座小鎮,不管是娛樂樓還是人工湖,應有盡有,閻寧漫步在竹林小道上,不由得有些失神,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還是進到了大學。
他給刑正打了電話,得知依依還沒有醒來,所以閻寧也沒法去探望她。
閻寧歎了口氣,吳門醫術中確實有記載著讓人斷肢重生的方法,隻不過需要幾味比較珍貴的藥材,閻寧一時還沒法找到。
想到這裏,閻寧腦中又浮現出斷續草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有兩年的時間,如果我沒有找到斷續,自己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