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寧冷眼看了彭朝一眼,這家夥倒是精明,知道閻寧是道士,沒有托大,反而將莊小雅抓去當人質。
無奈人在他手裏,閻寧隻得妥協,他轉頭望向牆上的畫像,上前徒手敲了敲,說道:“這麽硬的牆,你們讓我用什麽打碎?”
朝彭指了指樓梯下的隔間:“那兒有工具,你自己挑吧。”
閻寧走到樓梯下,見有一扇小木門,打開後裏頭放置著許多工具,估摸著是之前別墅主人用來整理外麵的院子用的。
閻寧挑了一把鏟子,提著走了出來,將鏟子握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砸在畫像之上,隻聽一聲悶響,畫像被閻寧打倒在地,散落了滿地的黃符。
喵大寶在黃符旁嗅了嗅,說道:“這玩意兒是驅邪用的,也難怪你們不敢自己動手。”
彭朝點頭:“牆裏頭還嵌著道符,繼續挖吧。”
閻寧再次揮起鏟子,砸向牆壁,這一次他用盡力量,便見牆上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裏頭的道符如水般流了出來。
“媽的,這麽多驅邪符,裏頭這家夥都不怕把自己壓死?”喵大寶吃驚道。
閻寧也有些無語:“這家夥看來是太過貪生怕死了,一麵想要獲得永生,一麵又害怕自己被人家刨墳,隻是世事難料,因果循環,他遇到了我。”
彭朝越來越激動,就差放聲高歌了:“快,繼續挖!”
閻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氣揮下了十幾鏟,很快便將整麵牆挖個稀巴爛,驅邪符落得滿地都是,彭朝和那些怨靈都有些忌憚地後退了幾米。
一副金色的棺材轟然倒地,閻寧將鏟子隨手仍在一旁,抹了一把汗:“棺材挖出來了,剩下的你們自己搞定,把人還我。”
彭朝的臉上露出難以壓抑的喜色,他飛身一卷,將莊小雅帶到地麵,但他並沒有將莊小雅還給閻寧,而是將鼻子在莊小雅身邊聞了聞:“自由的味道,生人的味道!啊!真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