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寧心中也沒有什麽計劃,畢竟初來港門,人生地不熟,想要在這裏鬥地頭蛇,難度不言而喻。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氣餒,反而笑吟吟地說道:“騰毅,我記得舉辦拍賣會的那家賭場,是不是叫什麽亞什麽汗?”
“亞伯拉罕。”騰毅答道。
“今晚咱們先去亞伯拉罕,探探虛實,看看這個拍賣會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閻寧點了點頭。
小雅疑惑道:“那白天呢?難道我們就嫌在這兒嗎?”
“當然不會,”閻寧神秘一笑,“要不了多久,昨晚那個薛Sir就會來找我們了。”
伏在窗台旁的喵大寶說道:“不用多久,他家夥已經在樓下了。”
騰毅走到窗戶旁往下看,薛揚正將自己手裏的鑰匙交給侍者,自己大步走進酒店,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小警察,看起來挺年輕的。
幹警察這一行,多半都是老帶小,那個跟著薛揚的小警察,應該是薛揚的徒弟。
“我們的行蹤多半是這家夥賣的,他居然還敢來找我們!”莊小雅恨恨地說道。
“他眼高手低,目空一切,早晚得吃虧的,我們可以利用他。”閻寧笑了笑,起身準備去開門。
閻寧打開門的時候,薛揚的手正懸在半空,重重地敲下,閻寧一個側身,薛揚頓時捶空了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進來。
“這麽巧呀,薛Sir怎麽會在這兒?”閻寧陰陽怪氣地說道,“難不成薛Sir昨晚也住在酒店裏?”
閻寧使了個眼色,騰毅和莊小雅頓時用一副“原來你是斷背”的眼神打量著薛揚,還有他身後的那名年輕小警察。
“你!”薛揚被看得臉紅,心中生氣可又說不出話。
昨晚他可是以經費不足為由把閻寧他們送到海鮮市場去住的,可是今天他卻出現在如此高檔的酒店,如果他承認自己住在這兒,就等於打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