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喵大寶,喵大寶莫名其妙地說道:“都看著我做什麽?是教主寶刀未老,又不是我!”
大家關心的自然不是這個,從曾藩的字裏行間中,閻寧似乎猜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事實。
“楊柳是教主的私生女啊!”
曾藩奮力地喊了出來。
場上再次一陣寂靜。
誰能想到?閻寧拚死拚活,一口一個要救其於水火之中的女人,居然根本不需要閻寧的搭救。
說不定閻寧在倒騰方家的時候,方家正在用好吃好喝的供著楊柳呢……
“我……臥槽你媽啊!”
千言萬語,閻寧隻從口中道出如此一句。
太尼瑪戲劇化了吧?!
喵大寶更是懊惱地捂著腦袋:“媽的,我怎麽早就沒猜到呢!”
曾藩苦著臉說道:“你們想救楊柳?她一直就在酒店裏,就在……”
曾藩的話還沒說完,隻見一顆佛珠忽然穿過閻寧的肩頭,精準地打在了曾藩的腦袋上,而後猛地爆炸!
好在閻寧等人反應迅速,全部躲在了一旁,沒有受此殃及。
等閻寧等人反應過來,定睛一看,曾藩的半個身子已經被炸得滿地都是,僅剩下的半個身子無力地在半空中晃悠兩下,也悠悠倒下了。
“是邪空和尚!”閻寧第一個反應過來,回頭之時,邪空和尚已經不知道從哪兒逃走了。
“媽的,邪空這個小人,是全教會裏最貪生怕死的。”喵大寶鬱悶道。
閻寧歎了口氣:“算了,窮寇莫追,我們還是去酒店裏找楊柳吧,無論如何,我也要和她見上一麵,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騰毅問道:“我們一起去嗎?如果長生教在酒店裏設下埋伏……”
閻寧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去。”
張權說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陪你吧。”
閻寧看了一眼狼狽的張權,笑了笑:“你還是好好養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