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位於華夏西川。西川是全國最神秘的地方,這裏保存著全國最完整的原始森林,又是古代名城古都,無數英雄豪傑出自於此。
同時,更多頗具神話特色的故事,也是從這裏流傳而出的。
所以,神山山腳下的百姓們,對神鬼之尤為信任,當閻寧他們開車進城的時候,居然在大街上看到不少穿著道袍的道士。
這些道士們的裝束基本相近——藍白色的道袍,故意撕扯出幾個破洞,隨意地穿在身上;他們要麽瞎了眼,要麽跛足,甚至有的直接坐在攤位前,不顧形象地抽著煙。
他們的腰間都掛著一個葫蘆,裏麵不知道裝的是酒還是水。他們的手上都提著一個招牌,上頭寫著“茅山道士,下山曆練”,或者是“龍虎山天師,算命看相無所不會”。
來往的行人們對他們早已見怪不怪,有時甚至有一些年過花甲的老頭老太太上前詢問孩子的前途、姻緣。
而這些道士們則是鼻孔朝天,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頭,這些老百姓便乖乖地掏出了錢包,恭敬地遞上毛爺爺。
坐在車上的曹鹿看到這幅情形,忍不住道:“老大,神山市怎麽這麽多道士?還有你們茅山的人呢!”
閻寧白了他一眼:“他們哪是什麽道士,不過是一群江湖騙子罷了,我們道士的名聲,就是被這群人渣給敗壞的。”
西川處於內陸,地勢較高,入冬更早,閻寧話的時候,口中帶出的熱氣在車窗上蓋上了一層薄霧。
王天賜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行騙的神棍們,也歎了口氣。
莊雅道:“他們都是壞人。”
“也不見得,”閻寧搖頭道,“他們雖然算不出個真正的所以然,但卻能給老百姓一個盼頭。”
閻寧指著一個正在算命攤前坐著的頹廢年輕人道:“你看他,若是這個算命先生告訴他,隻要他肯努力,堅持下去,便會賺大錢,或許這個頹廢的年輕人就堅持了,就賺大錢了呢?人們花錢或許不一定要知道自己的未來,多半是圖個安心,堅定自己的信心……當然,有的神棍,騙得百姓家破人亡,雪上加霜,這種人才是最可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