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雅受傷,閻寧已經怒不可遏,盡管他也渾身是傷,可依然站得挺拔。
“傻丫頭!”閻寧心疼地摸了摸莊雅的臉蛋,將她放在了身後,而後看向白桐:“賤人。”
“你喊我什麽?”白桐柳眉緊蹙,沒想到閻寧也會如此罵她。
閻寧不屑地看了白桐一眼,她的麵目與自己之前認識的藍嵐一模一樣,隻是眼神不同了。
“真正的藍嵐呢?”閻寧冷聲問道。
白桐荒唐一笑:“死了。”
“誰殺的?”
“你管得著嗎?”
“她是我朋友,告訴我誰殺了她,我會替她報仇。”閻寧的聲音更冷了。
邪空和尚道:“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有心思去替別人報仇?我勸你現在就投降,我們把你帶回教中,興許教主還能饒你一命!”
閻寧淡淡一笑,眼神盯著邪空和尚,又吐出了令他惱怒的一句話:“我們話,太監插什麽嘴?”
“你!”邪空和尚惱怒無比,“鬼臣,殺了他!”
鬼臣隱藏在破布頭套下的臉不知道是什麽表情,隻是淡漠地答道:“你不是總指揮,沒資格命令我。”
邪空和尚聽了,簡直要氣瘋了,他和閻寧打了好幾個照麵,理應對閻寧最了解,可卻因為之前的幾次失敗,最後什麽地位也沒有了,如今連鬼臣也不給麵子,要聽白桐的話。
“你們大費周章,就為了抓我?”閻寧問道。
白桐冷笑道:“如果是你本身,並不值錢,但是你子身懷異寶,冥破、吳門金針、吳門鬼術、還有逆八卦圖,哪個不惹人眼紅?不你殺了我們長生教的人,就算你沒與我們結仇,我們也會來找你麻煩。”
閻寧聽後,微微歎氣:“長生教,也不過如此,養的一群惡鬼投胎。”
白桐也沒有什麽興趣與閻寧繼續爭辯下去,於是對鬼臣道:“鬼臣,把他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