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嘴麵色古怪,望著下方的懸崖:“氣味好像下去了。”
“下去了?”豹尾跳了起來,誇張地道,“你咋不上天呢?”
“我他媽能上天,還去地府當什麽陰帥?”鳥嘴生氣地啄了豹尾幾下,豹尾頓時嗷嗷直叫。
豹尾喊完,也認真地聞了聞,確認閻寧的氣味朝下而去了:“他不會是跳崖了吧?”
鳥嘴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咱們好不容易才爬上山,他怎麽又給跳下去了!”
豹尾疑惑地道:“你聞出來沒有,向下的氣味有衝鼻啊!”
鳥嘴又啄了豹尾幾下,罵道:“管他衝不衝鼻,咱們得快下去看看,我的哥啊,他可別摔死了!”
豹尾還有些疑惑,可鳥嘴的性子急,直接推搡著他往下跑,一溜煙就沒影了。
閻寧和莊雅又在原地坐了幾分鍾,見他們倆已經走遠,這才扯下了避鬼符。
“這不是鳥嘴和豹尾嗎?他們為什麽要找你?”莊雅連忙問道。
閻寧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不過管他的呢!還好我機智,扔了一隻襪子下去,不知道他們累死累活下山後,撿到的卻是我的襪子,到時候他們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好想去看看。”
莊雅被閻寧逗樂,嬌笑道:“你太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閻寧完,伸手將莊雅扶了起來,道,“咱們繼續上路吧。”
“長生教就在前頭,如果我們和他們遇上了怎麽辦?”
閻寧想了想,忽然瞟到了山峰上的白雪,於是笑道:“我有辦法!”
……
兩天後,閻寧和莊雅已經爬到了接近山的位置,此時向下望去,神山市也不過拳頭大。
長生教的隊伍蜿蜒在山路上,青石板最終也消失不見,變成了厚厚的積雪。
白桐穿著雪地靴,一腳踩下,積雪已經快要沒過她的膝蓋,望著前方快要被積雪覆蓋的腳印,她向後揮了揮手:“跟緊,馬上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