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在來的路上,一路吹噓他要帶閻寧兩人去全建州最好的酒吧,不停地誇那家酒吧的服務態度有多好、妹子有多水靈,聽得曹鹿一陣心神向往,完全將白桐帶給他的傷痛忘得一幹二淨了。
閻寧倒是羨慕曹鹿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想必用不了多久,曹鹿就會找到新歡,完全將白桐忘記吧。
巧合的是,當郝建帶著閻寧和曹鹿來到酒吧門口的時候,閻寧和曹鹿都愣在了門口,沒有跟著郝建一起進去。
“我跟你們說呀,這個第一春酒吧,之前還沒這麽出名,可是不知道哪個倒黴孩子,把這家酒吧的老板揍了一頓後,他們就老實多了,服務越來越好……”
郝建說著,回過頭才發現閻寧和曹鹿麵色古怪地站在酒吧門口,郝建腦袋也算是靈光,見到閻寧的表情,頓時看出了什麽倪端:
“師父,那個倒黴孩子不會又是你吧?”
閻寧無奈地點頭。
郝建感覺自己這輩子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就是跟著閻寧混了,又是泡千金,又是打流氓,這建州市裏還有啥是閻寧不敢做的嗎?
郝建兩眼放光,恨不得跪在地上背著閻寧走進酒吧,閻寧無奈地擺手:“好了,咱們今晚是來喝酒的,別暴露身份就好。”
曹鹿知道閻寧不想讓熊加寶看到他,否則熊加寶一定會來奉承閻寧,打擾三人這次的聚會,於是隨手從酒店門頭的腦袋上搶來一頂帽子,送到了閻寧手上:“戴著這個就沒人認出你了。”
那個被搶了帽子的門童還有些生氣,納悶誰敢在第一春酒吧裏欺負人,可一看曹鹿塞給他的兩百塊錢後,頓時乖乖地閉嘴了,還不忘說上一句:“老板,還要帽子不?”
曹鹿哈哈一笑:“年輕人,努力!”
閻寧望著曹鹿那得瑟的模樣,曹鹿似乎忘記了自己半個月前還在酒吧門口討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