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亂的中央平台上,一位女孩倒在地上,她的身前站著一個男人,男人麵前麵對的是二十幾個窮凶極惡的罪犯。
可他沒有畏懼,甚至腳步都沒有絲毫後退,他就站在那兒,如磐石不動,高挺著胸脯,漠然麵對。
前方,是一群亡命之徒,而身後,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媽的,哪來的野小子!”罪犯們對著閻寧叫囂著。
閻寧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罪犯,突然上前,狠狠地一腳踢在他兩腿之間,那本來就已經失去老二的罪犯,竟然被閻寧一腳踢進了湖水之中,再次淪為食人魚的腹中餐!
“我叫閻寧,是她男人,還有誰想找我麻煩的?”閻寧冷冷地說道。
罪犯們一愣,可隨即便恢複了過來:“他就一個人,咱們人多,怕他個球!老五,把槍拿出來!”
閻寧不屑一笑,他的嘴角第一次勾起如此輕佻的弧度:
“我本為醫,但惡人想殺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閻寧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的了,若是還有人想送死,我不介意送你們去見我腳底下的那個臭閻王!”
“別跟他廢話了!開槍!”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猛地響起,跳跳害怕地捂住了眼睛,聲音顫抖地說道:“陸大哥不要出事,陸大哥別死啊!”
陳誌傑看著閻寧,眼中卻沒有多大的擔心:這個家夥是個怪物,能見骨生肉,普通的子彈,又怎麽能奈何得了他?
一陣槍響過後,硝煙彌漫,待的那些罪犯看清了情形,頓時譏諷地笑了起來:“媽了個巴子的,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隻是一個裝逼的廢物!還不是給老子的槍打成了篩子!”
罪犯的話音還沒落下,他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裏,卻已經吐不出來了。
隻見閻寧用身體將莊小雅護在懷中,他的後背已經滿是彈孔,本應該倒下的他,在罪犯們驚恐的眼神中緩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