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隱約聽到耳邊有人說話,但聽不清楚是什麽,腦袋就像炸開一樣疼,昏昏沉沉能看到一點光亮,卻看不清楚任何東西,腦子裏空空的。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小屋裏,空調冷氣開的很足,眼前還有人在打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手上被綁著一根麻繩,有人朝我走了過來。
他一隻手撥拉著我的腦袋,好像是在打量我,可我根本看不清楚他是誰,但是能聞到他手上的煙草味,也能感覺到他的危險。
“嗯不錯,還能醒過來,瘋狗你他媽下次手裏有個輕重行不?萬一打死了怎麽辦?”大軍回過頭罵了一句,我心裏一個哆嗦,感覺脖子後邊火辣辣的疼。
我隻記得拿起一塊石頭衝上去,也不知道是被什麽東西打暈,現在眼前看東西模模糊糊重影,胸口還有些想惡心的感覺,一張嘴忍不住吐了出來,腦袋嗡嗡的疼。
“媽的,這小子吐了,趕緊開窗戶通風,叫人來打掃!”大軍嫌棄的罵了一句,又一個人走過來,使勁扒開我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脈搏說:“沒事死不了,最多就是個腦震蕩,我下手有數。”
他剛說完其他人瞬間笑了,笑的是那麽猥瑣,而且說什麽的都有。
“草,瘋狗你他媽有個屁數啊!你啥時候有過一點數啊?”
“上次一起去曹叔那找小姐,你他媽玩就玩吧,還把人家大長腿掰折了,要不是大軍哥打點的關係,曹叔還不得找你玩命?”
“誰讓那小妞叫的不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哈哈!”
我瞪圓眼睛看麵前的這個名叫瘋狗的混子,他就是追我的其中一個,打我的時候他跑的最快下手也最狠,我在心裏問候他十八代祖宗,可我突然看到牆角還躺著一個人!
“怎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