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鬼說話之後緩緩坐下,擺手示意紅?頭也坐下,一句話過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剛才我還害怕他們會執意離開,如果真的離開那二叔就白跑一趟,龍哥的損失也就打了水漂,
“那就交個朋友,娛樂為主,我叫林丹,他是蠍子,”年輕人自我介紹了一句,身邊叫蠍子的中年人很成熟很滄桑,看起來很穩,
現在看起來林丹像是說了算的人,二叔和其他人一言不發,感覺和這些外地人很像,說了算的人都隱藏在後邊……
菲菲姐跑前跑後安排茶水香煙,把無關緊要的人都清場,龍哥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看起來對二叔帶來的人充滿信心,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夥外地人已經贏了錢,為什麽還要繼續留下來玩牌,難道他們壓根不把二叔等人放在眼裏,
如果剛才不是叫林丹的年輕人露出皮箱,怕是這些外地人肯定會找各種理由離開,說白了還是金錢的誘惑讓他們留下,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
一轉眼麻將館安靜了許多,圍觀的老賭棍和大胖子等人都已經離開,整個麻將館大廳裏就剩下他們兩夥人,我也被菲菲姐轟到二樓,但我兜了個圈子又回到樓梯口,遠遠的偷看,
外地人中坐下是煙鬼和紅?頭,二叔這邊是蠍子和林丹,四個人湊成一桌牌九,二叔並沒有直接上場,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來穿白襯衣的人的身份,感覺兩邊人都是在試探對方,
二叔一直在盯著他們看,挨個打量這些外地人,最後目光落在穿白襯衣的外地人身上,雖然他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我想二叔一定能發現他的不一般,他的目光和二叔碰在一起,兩個人微微點頭一笑,
也許他們彼此都能看出來什麽,但誰都不說,這種感覺很奇妙,
牌局開始,打骰子比點數決定誰先坐莊,說實話我真的很想湊過去看看,畢竟這種場麵可不多見,兩邊都是賭錢的高手進行對賭,而且我很好奇這些外地人是怎麽贏錢的,也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出老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