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白那麽有名氣,而我隻是一個小渣渣,所有人見到貓牌意外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沒人相信白爺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我。
“真的是貓白送給你的?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刀疤臉笑眯眯的問著,我趕緊添油加醋的吹噓了一番。
反正現在貓白不在死無對證,他們多多少少都會給白爺一點麵子,也不至於太難為我。
“這麽說來關係挺不錯,想來也是,如果不是特別好的關係,他又怎麽會把護身符給你呢!”
一瞬間我感覺到刀疤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甚至帶著一些狠戾,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也許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此刻我隻能在心裏暗自慶幸,如果不是貓白送給我的,那我這條小命算是徹底完了……
可是以後絕對不能把這塊貓牌戴在身上,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引來麻煩……萬一哪天白爺喝多了,想不起來送給我的這個事兒,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被刀疤臉帶到單獨的包間,路上我不停的解釋貓牌是白爺送給我的,可他根本就不聽,隻是不停的在冷笑。
我見到了昨晚一臉邪氣的青年,他正在把玩著貓牌,臉上掛滿了笑意。
“老板好。”我恭敬的打了招呼,說實話心裏還有些忐忑,很害怕和這些社會人打交道。
“坐吧。”他頭也不抬的說了句,眼睛始終都在盯著貓牌,臉上說不出是個什麽樣的笑容,總覺得有些奸詐。
我沒敢坐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人家讓我坐下是客氣,可如果真坐下那就是真的不懂事了。
以前二叔說過地位決定主導權,人隻有在地位差不多的時候才能平起平坐,不然隻能給自己找難堪……
如果剛才我貿然坐下,那心裏肯定別扭,做人最重要的是懂得識趣,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幹什麽,現在我還是站著比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