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在這個世界上最難回頭的就是賭海沉浮,很多時候人不是不願回頭,而是身後已經沒有了退路。
我知道十七姐並不希望我繼續賭錢,可我已經沒有了退路,我不想欺騙她也不敢麵對她。
我給她發了一條很長的短信,把我心裏所有的愧疚都告訴她,但我沒有提及以後不再賭博,也沒有做出任何保證和承諾,然後關掉了手機。
二叔說承諾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表現,隻有現在做不到的事情才會用承諾來敷衍,我覺得這話挺對的……
第二天下午一點,冒著淅瀝瀝的小雨我走進皇朝娛樂城,場子裏的空調已經全部關了,不需要空調也能讓人感覺到涼意。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感覺一夜之間就進入秋天一樣,心裏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涼意。
我從沒感覺到秋天會如此蒼涼,從沒感覺到心裏會莫名發慌和沒有底氣,此刻我有一種對金錢的強烈渴望!
我就像以前一樣走進棋牌室,小心翼翼的打量裏邊所有人,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恍如一夢,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我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贏錢。
現在隻有錢能讓我心裏不慌,隻有腰包鼓了才能把丟掉的麵子拾起來,把丟掉的一切都拿回來!
門口吧台兩個妹子看到我有些驚訝,她們可能想不到我還能出現在這裏,看我的眼神中帶著鄙夷和笑意,我隻裝作看不到。
負責看局的明燈不在,雖然他的水平一般可難保不會出什麽問題,牆上攝像頭的位置我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再去看。
棋牌室內有幾桌人在玩牌,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我急需要積累資本,可是仔細看了一圈發現沒有我擅長的撲克。
“你怎麽在這裏!”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回頭一看是小戴,他沒有穿工作服。
“怎麽了?”我平靜的問道,我知道他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