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學校我見過韓禿子開一輛白色QQ,車子破的無法形容,但他總是昂著頭能開出大奔的味道。
韓禿子的車也是學校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車身大大小小被劃了無數道,可見他有多麽得民心……
他笑眯眯的遞給我一根軟玉溪,我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來,其實心裏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說白了還惦記著我那點工資。
“坐下一起玩兩把,那個誰你剛才不是要回家伺候老婆,趕緊騰地方吧。”韓禿子把對麵一個沒錢的老賭棍攆的遠遠的,給我騰出了地方。
旁邊兩個賭客也是棋牌室的常客,屬於經常輸錢那一種,如果不是想贏韓禿子的錢他們也不願意和他一起玩,韓禿子在棋牌室的名聲早就臭了!
在棋牌室最能絮叨的就是韓禿子,整個就是一事比,沒錢不說還總喜歡裝比,誰也不愛跟他一起玩。
我故意拿出身上一疊錢,當著他們的麵數出三百拿在手裏,我看韓禿子眼裏都放了光了!
要說這個年頭沒什麽比錢還親,能來這裏賭錢的沒幾個不是衝著錢來的。
掃了一眼牌桌剛才他們正在推撲克牌九,鍋裏隻有不到兩百塊錢,我心說他們真是不怕被人笑話啊!
要知道不管在什麽場子裏,推牌九都是有錢才玩的,因為輸贏比較大幾乎每次都能打滿,三十五十的這種推牌九能讓人笑掉了大牙!
“來來繼續推一把,我還在莊上呢,你小子會玩不?”韓禿子抬起頭問了我一句,我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以前沒玩過牌九但是知道怎麽玩,其實不管玩什麽隻要是撲克就行,如果是硬牌牌九,我看都不看轉頭就走。
我現在隻會撲克手法算是我的一個弊端,因為二叔隻教過我撲克,我覺得二叔肯定最擅長撲克,隻要有賭博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撲克!
鍋裏一百八十塊錢,旁邊兩個老賭棍一個十塊一個二十,我心說他們到底是來賭錢的還是來搞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