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夜晚所有一切變得寂靜,我坐在床頭抽著煙卻怎麽也睡不著,隔壁已經安靜下來,轉眼聽到摔門而去的聲音。
我不敢去想孫露剛才的遭遇,也不敢去想她現在披頭散發的模樣,更讓我擔心的是她會不會來質問我為什麽不幫她……
狠狠熄滅手中的香煙再次點燃一支,不知為何心裏莫名的複雜,我心裏明知道她怎麽樣都和我沒關係,可我竟然有些擔心她來找我,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在黑夜我是摒棄善良之心的枷鎖,可一個人又怎麽真正能做到分裂的人格?又怎麽能做到麻木一切?
時間緩緩流逝,寂靜的夜晚死一樣的寂靜,煙灰缸裏已經盛滿煙頭,我感覺嗓子火辣辣的。
突然房門被敲響,每一下都是那麽的清晰!一瞬間我感覺到了哀怨的氣息,全身不由自主一個冷顫……
我不敢去開門更不敢去麵對,我害怕開門會看到一雙無比哀怨的眼睛,看到披頭散發來質問我的一幕……
房門一下一下敲響,我把頭蒙在被子裏裝聽不見,這一刻我心裏莫名恐懼,哪怕我明知道別人的死活和我沒關係,可卻總是忍不住的害怕。
不知道敲了多少次,外邊終於安靜了下來,我也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熱的全身冒汗可卻不敢離開被窩。
就像曾經我小時候一樣,在無盡的黑夜中蜷縮在被子裏,隻有在溫暖的被窩中才能感覺到一絲絲安全感……
漫長的黑夜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黎明的太陽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出地平線,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帶來一輪新的希望。
當我睡醒已經是中午兩點,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麽睡著,做了不知道多少噩夢,總覺得在夢中有人站在我的床邊,眼神哀怨淒慘的看著我。
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噩夢做多了,就像以前通宵擼多了差不多,頭重腳輕全身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