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複踱步抽著煙,我怎麽也想不到來過很多次的娛樂場會對我有防備,不過回頭想想也能說的通。
王瘸子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熊九東的侄子,我又曾經做過一個月的服務員,這裏基本上所有常來的賭客都認識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小心隱藏不被發現抓千就不會有問題,可我還是想的太天真了,其實現在最困擾我的隻有一個問題,就是賭博的時候沒有其他地方可以選擇,不熟的賭場我始終都不敢去……
“三明,以後這裏你不能再來了,否則肯定會出事。”
“謝了,可其他地方我也不熟……”
“正因為不熟你才好去賭錢,沒人認識你的地方才是對你最好的地方!”
蘇玉戎一番話讓我驚醒,其實我自己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可卻跨不出第一步,就像大多數人明白賭博的危害可還是會去賭。
“如果你是擔心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有危險,那我陪著你一起去,不管什麽危險我都擋在你的前邊,因為我欠你一次。”
“你小妹怎麽辦呢?她一個人在醫院能行嗎?”
“我請了一位護工,而且你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賭錢,一天兩個小時我想應該足夠了!”蘇玉戎的話讓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俗話說賭久必輸,不管是誰賭時間長了總會被概率給套路的,沒有人能逃得過概率,更何況我根本不需要賭太長時間,贏到心理預期就可以離開。
有些時候根本不需要長時間的賭博,隻需要幾分鍾贏下一把大牌,那就可以離開……
“對了,你說剛才有人在我背後打手勢,那個家夥長什麽樣子?”我好奇的問了句,以前我壓根就沒發現哪裏不對勁。
“是個中年人,三十歲出頭坐在靠窗口的位置,手上帶了一塊精致的藍底手表。”
“藍底手表?”我第一時間想起了二叔,因為他的手表就是寶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