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斌哥和小瘦子跑了,那我和蘇玉戎可就慘了啊!
我突然想起來剛才的船都被人開走,他們跑不了的,除非跳水遊泳出去,要是晚上半夜被漁網給纏住那鐵定喂了魚……
坐在牌局上我感覺全身都緊張,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麵對的是精明又暴虐的社會大哥,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賭局。
我老老實實的牌下底錢,看看牌之後就棄牌,就像是在幫忙扔錢一樣。
不是我不敢用手法而是我覺得完全沒這個必要,隻要我不出千誰都拿我沒辦法,我也沒理由幫斌哥贏錢的,反倒是輸光了最好。
可就算輸光也不能從我的手裏輸光,不然以後他們肯定還會找我的麻煩,隻能是裝著手氣不好的樣子,除非是有拖拉機或者同花的牌麵我才會上兩把,隻求不輸不贏。
蘇玉戎看我賭了也沒說什麽,他一直都站在我身後很輕鬆的樣子,不過我想他應該能看出來我並沒有要幫忙贏錢的意思。
以前二叔說散局不同於賭場,沒有什麽規矩也沒有什麽安全可言,如果懷疑出千根本就不會要什麽證據,當場掀桌子大打出手的人不在少數,輸急眼的都會耍賴說對方出千。
小心翼翼的玩著牌,我感覺自己如履薄冰一樣,根本不像是賭錢而像是在賭命,對麵的成哥總是在看我,我也不知道他總盯著我看什麽……
玩了不到十分鍾我就輸了一千多,基本上沒上牌就光是輸底錢,這種輸錢度讓我喜憂參半,要是按照這個度一晚上時間一百萬也能輸光,今天小瘦子帶來的錢頂多就是三十萬。
可是現在斌哥和小瘦子怎麽還不回來呢?他們該不會真的要跑吧?
不放心之下我讓蘇玉戎幫我看一把牌,我轉身就往外邊跑,一出門看到斌哥正在和小瘦子說著什麽,周圍也沒有鐵皮船,心裏瞬間一塊大石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