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普通的生活也挺好的,拿一份不多不少的薪水,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無憂無慮逍遙自在……
現在我越來越明白二叔的心思,感覺我以前真正了解他的並不多。
二叔這些年一直都浪蕩,從沒見他和哪個女人走的很近,身邊就隻有黑蛇陪伴,在此刻我隱約明白了二叔的苦衷。
不是他不想安定,也不是他不想和一人廝守到老,隻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熊三明!”十七打著雨傘走出學校門口,遠遠衝著我揮手,她賊兮兮笑的很開心,一瞬間我有些不忍心。
我知道我心軟,感性總是容易戰勝理性,正確的選擇往往都是痛苦的。
“今天你怎麽想起來看我啊?下著雨還跑過來。”她很開心也很興奮,恍惚之間我和她有了一層隔閡,一層不可逾越的隔閡。
學校世界中的單純快樂能夠輕而易舉渲染氣氛,也能側麵突顯我的變化,我的情緒已經不會輕易波動,隻能說造化弄人吧。
“今天過來有件事要告訴你,我要離開沈陽一段時間,也許要很久很久,也許不會再回來了。”我盡量用了一個比較好接受的方式,其實我也不想讓她難過。
“啊?去哪裏啊?怎麽還不回來了呢?”她疑惑的看著我,我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她,現在就連編造謊話也能順手拈來。
“我要跟二叔出去做事,很可能就在外邊安定下來,所以來找你道聲別……”我壓抑著心裏的情緒小聲說著,希望她能明愛我的意思。
“說什麽傻話呢!我可以去找你啊,幹嘛搞得這麽悲傷的樣子。”她給了我一記粉拳,可是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
“我的意思是……我們分手吧,對不起。”我鼓起勇氣說出心裏的話,可我敢抬起頭看她的眼睛。
因為雨哥說過,認為做的對沒有必要心虛,認為不對就立刻停止,不管什麽樣的事情都要遵從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