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保安嚇得魂飛魄散,急忙閃過身子,寶馬車飛速的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開了過去。
“我草,特麽想撞死老子!”
寶馬車開進了廠區,又往前走了兩分鍾,蕭陽在車裏看到不遠處一棟大樓前,聚集了幾百人。
從他們站立的位置可以看出,這幾百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穿的藍色工作裝,看起來是車間裏的工作服,這些人中有男有女,似乎每個人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而他們的對麵,則站著二十幾個身穿黑色緊身T恤的漢子,這些家夥都剃了毛寸頭,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手裏拿著棒球棍、長扳手之類的東西,眼睛眯著,滿身的戾氣。
“停車!”蕭陽在車裏,看到了人群前麵的鄭月柔。而此時的鄭月柔,似乎受了傷,她躺在李美娟的懷裏,臉色煞白。
蕭陽的心髒頓時揪了起來,他飛快的從車上蹦了下來,費勁的擠過人群,來到了兩群人對峙的中間地帶。
鄭月柔躺在李美娟的懷中,白皙的臉上不停的有血水流下。
“媽!”蕭陽吼了一聲,蹲下身去。
鄭月柔睜開緊閉的雙眼,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蕭陽。她沒想到蕭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小陽,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學校上課嗎?”
“柔姐,是我打電話給小陽的。”一旁的李美娟道,“小陽畢竟是個男孩子,有他在,我們的底氣更強一些。”
“美娟阿姨,是誰打的我媽,現場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蕭陽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了,簡單來說,就是廠裏脫了我們兩個月的工資沒發,還讓我們沒日沒夜的加班幹活,稍有不滿意的地方,就克扣我們的工資。大家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會聚起來找老板要個說法。可誰想,”李美娟氣呼呼的白了一眼,“老板的良心讓狗給吃了,他不僅沒有出麵和我們談判,卻讓一群混混來對付我們,二話不說就動手,柔姐就是被他們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