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寒眉頭微微蹙起,下一刻這些活魚就動也不動了。
臥槽…好凶殘。
沈木白見他在做完這些事後就坐到一旁盯著自己看,那雙冰藍色的瞳眸泛著涼涼的水光。
咽了咽口水,沈木白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看著已經死透了的大魚們傷心的想到,雖然有肉吃我是很開心啦,但是打火機呢。
“係統係統,能給個打火機嗎?”沈木白覺得關鍵時刻還是得找自己的金手指。
係統說,“摸口袋。”
沈木白摸出口袋裏的打火機,從河邊拾了一些木頭。
坐在一旁盯著她看的霍君寒微微眯起眼睛。
“宿主,我覺得…”係統遲疑的聲音響起。
沈木白:“啊?”
係統:“也許是我想多了…”
雖然沒有刀子,但河邊卻有鋒利的石塊,簡單的處理鱗片將魚剖開拿出內髒清洗後,沈木白開始了自力更生。
在缺乏物質的情況下,即便沈木白擁有一手的好廚藝也做不出什麽美食。所以當一條沒有絲毫調味料的烤魚新鮮出爐後,沈木白還是淚眼汪汪的被肉的香味感動到了。
不過她沒忘了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的霍君寒,即使知道對方現在已經是一隻喪屍,但是武力值簡直**炸天的喪病男主的大腿還是要抱一下的。況且為了今後的任務,沈木白覺得自己更要使出渾身解數獲得對方的認可。
於是她將手中的烤魚往霍君寒那邊舉了一下,“那個,你吃魚嗎?”
霍君寒坐在原地盯著她一動也不動,猶如一尊雕像。
兩分鍾過去了。
場麵很尷尬,氣氛很尷尬。
沈木白默默地把手伸了回來,啃了啃手中的魚,在心裏對係統道,“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滲人。”
係統說,“他又沒吃你,怕什麽?”
沈木白:“也是哦。”
雖然沒什麽調料,但勝在魚的肉質鮮美可口,沈木白一口氣吃了個精光,還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