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也沒有探測出能量石的存在,仔細算了一下,沈木白發現,她在這個世界呆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月了。
而她和男主相處的時間,也差不多三個月了,嗯,還差一天就滿三個月了。
她這邊掰著手指一根根的算,對靠近過來的男主渾然不覺。
當察覺到上方一片陰影處落下的時候,她愣了愣,心想怎麽天黑了,但是隨即想到她住的不是露天而是公寓,茫然的抬起臉,對上一雙不含任何情緒的冰藍瞳眸。
霍君寒俯視著她,下巴微微抬起,像極了那些在油畫中高貴不可侵犯的貴族吸血鬼,隻是麵前的人危險的氣息中又隱藏著一股凶殘之勢。
沈木白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做了個黑人問號臉。
霍君寒伸出一隻透露著些許蒼白的手,用兩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沈木白的下巴,嗓音冰冰涼涼,猶如藏在萬丈冰川下的玉,“上次你給我的是什麽東西?”
沈木白方了,問係統我要不要撒謊。
係統說,“你實話實說,順便編個你為什麽知道的理由。”
沈木白說好的係統我會好好幹的。
於是她開始說了,從一開始她出生時天生異象到她能察覺到別人察覺不到的能量波動,什麽不小心被別人知曉然後被當成了怪物,不僅被家人疏離,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什麽朋友。直到到了末世,她在偶然的機會下知道含有這種特殊的能量石竟然有不為人知的作用。
然後擠出幾滴眼淚,告訴霍君寒自己還是第一碰到對她那麽好的喪屍。
其描述真當是繪聲繪色,令人不禁為之動容。
要不是知道她的底細,係統就差點信了。
但是霍君寒臉上卻依舊沒什麽表情,他盯著沈木白的那張臉,冷冷的吐出幾個字,“說完了?”
沈木白眨了眨眼睛,“你還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