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治海自然也感受到了這股逼人刺骨的寒意。
身為四級火係異能者的他自然不會把一個二級雷係異能者放在眼裏,隻是現下,對方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他不得不好好正視這個男人。
隻是這一望,那雙冰藍色瞳眸像是海裏地底的深淵之處,幽冷無邊的寒意讓他背後沁出淡淡冷汗。
…怎麽回事?
陸治海皺了皺眉頭,不願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二級異能者給微微震懾住,即使對方的異能在末世中是萬裏挑一才出現的雷係異能。
定了定心神,陸治海抬起下巴道,“本少隻是需要一個隊伍為本少做掩護,至於任務報酬,本少還不缺那些點數,你們隨意。”
言下之意便是自個帶著一幫人馬去南城郊區有大事要做,而你們隻不過是明麵上騙人的幌子。
沈木白隻覺得對方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向自己掃來,有些納悶的問係統道,“他認識原主嗎?”
係統說,“不認識。”
沈木白奇怪道,“那他怎麽老是瞅我?”
係統說,“可能是你長得像他過世的老母親。”
沈木白,“……”信了你的邪。
對方囂張跋扈盛氣淩人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在基地裏擁有不低的身份和地位,但是男主是誰啊,一個…哦不…一隻已經沒有人類情感所言的喪病喪屍,還是武力值吊炸天堪比開掛的世界主角,會容忍在他看來不過是螻蟻的挑釁嗎?
沈木白不由得在心裏為這位仁兄默哀,走好,大兄弟,我會記得你鼻孔朝天的最後遺容的。
霍君寒淡淡收回視線,好似之前毫不掩飾的殺意隻是錯覺,垂下眼簾,麵無表情的俊美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對身邊人道,“走吧。”
沈木白,“???”還沒搞事情,就這樣完了?
見身邊的少女愣愣的看著自己,霍君寒眉心微蹙,冰涼的聲線有種禁欲十分的惑人美感,“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