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串葡萄被吃了個精光,侍女來收盤子的時候心存疑惑,總覺得今天的王後有些不同,但具體卻說不上來哪裏不同。
動作輕柔的關上殿門,轉身便看到了向這邊走來的侍女長,侍女行了個禮,“大侍女。”
雅瑞安是王後身邊一幹侍女的侍女長,也是國王身邊的人,所以除了王後,平時這些侍女也需要聽這位侍女長的吩咐。
雅瑞安麵相生得有些淩厲,不笑的時候就像古世紀畫像裏的巫婆,因此侍女們都有些怕她。
“王後在做什麽?”雅瑞安問。
侍女低眉順眼道,“大侍女,王後正在休息。”
雅瑞安微微蹙起眉頭,自從進入了王宮,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王後,對方無論是禮儀方麵還是作息時間都非常的嚴謹,雖然品性不怎麽樣,但作為一個尊貴的王後,言行舉止確實挑不出一絲出錯。
沒有身為奴仆應有的自覺,雅瑞安直直的朝著宮殿走去,然後用手敲打著門,用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冰冷語氣道,“王後。”
正趴在柔柔軟軟大**眯著眼睛的沈木白假裝聽不到,懶懶散散的模樣像是長在了這上麵。
“吃飽喝足,睡大覺,人生就是這樣過才有意思。”
在門外的雅瑞安眉頭蹙得更厲害了,語氣也不由自主的變得生硬了一點,“王後,國王陛下召您過去他那裏一趟。”
沈木白瞌睡去了大半,根據原寄體的記憶中,這位國王三十多將近四十歲,而原寄體還是一個年僅十六的少女,對方的年紀足以當她的父親。
雖然印象中這位國王仍舊很英俊,風采不減當年,甚至對原寄體十分的溫柔,但沈木白卻不怎麽想見到這位國王,大概是因為對方給她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門外的雅瑞安此時已經開始有了不耐煩的態度,甚至有了隱隱的慍怒,仿佛下一刻就會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