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大腦已經缺氧到思緒癱瘓的地步,她隻能不斷的試圖躲避著對方的動作,又一次次的被對方的舌頭給勾住,然後瘋狂的被吮吸舔|砥。
最後鼻腔裏灌進空氣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都是我是誰我現在在哪裏的狀態。
脖頸處傳來被細細舔吮的觸覺,沈木白一個激靈,微垂著視線望去。
察覺到她的視線,白雪掀起他那纖長濃密的睫毛,露出黑不見底的眸子,然後停止住了吮吻的動作,用溫和柔軟的聲音道,“母後,舒服嗎?”
沈木白,“.....”
白雪低低笑出聲,在她耳邊輕聲道,“母後,你知道父王為什麽沒碰你嗎?”
沈木白,“.....”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耳朵後頸處,白雪意味不明的輕笑聲隨之響起,“因為父王他不行。”
沈木白,“...臥槽係統我要失身了你快出來啊。”
係統沒回應。
白雪低低的笑聲在耳邊響起,“不對,應該不叫母後了。”他溫柔得毛骨悚然的視線落到少女的輪廓上,“你是我的王後。”
沈木白強作鎮定道,“白雪,你冷靜一點...”
白雪微微低下頭,抵住她的鼻尖,溫柔的蹭了蹭,輕聲說道,“我的王後...”
白雪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也差不多了,少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那溫熱的舌頭舔吮了一遍,帶著毛骨悚然的強烈占有欲,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濃鬱的氣息,完完全全的侵占。
最後他溫柔的在少女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親吻,眼眸專注又貪婪的注視著這個人,用低沉柔和的嗓音輕聲道,“等我們大婚,你就是我的了。”
在白雪出了宮殿後,沈木白一臉空白的躺在**,一動不動的,像極了失去靈魂的木偶。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宿主,你怎麽了?”
沈木白腦中的神經就像是崩斷了一樣,嗷嗚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把他當孩子,他竟然想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