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要是此時不走,那她就是傻子了。
於是一邊揮手,“記得早點回家吃飯。”然後腳下衝刺目標自行車死命蹬著輪子一溜煙的跑了,留下淡淡的塵土在空中飄揚。
回想起臨走前沈淮言的那個眼神,她絕望的對係統道,“我覺得我還可以拯救一下。”
係統說,“放心你還能活著。”
沈木白剛要感動一下,就聽到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直到蘇淮言回家。”
她絕望的哭了。
某人多管閑事後很沒出息的跑了。
蘇淮言活生生的被氣笑了,“好,很好。”
少年的笑容中帶著棉花糖一般甜軟的味道,隻是說出來的話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原主的母親是蘇父的新秘書,兩人產生感情後迅速結了婚,但是在結婚沒幾天後,雙雙拋棄自己的孩子,到國外一同出差,可能要一個月才會回來,不得不說,這兩人在某方麵來說真是相似到了極點。
蘇氏企業在本市擁有一定的名氣,但是在學校裏,除了老師,沒幾個人清楚蘇淮言和蘇一依的身份。
蘇家的別墅隻有一個工作了幾年的陳姨,蘇淮言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父親的人出來幹涉他的自由,所以從來不會乘坐私家車。而原主本來就抗拒遇見自己這個混混一般的弟弟,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所以上下學都是自己騎自行車的。兩個孩子一個都不願意乘坐私家車,所以蘇父前些日子就把司機擱淺在了公司。
沈木白回到蘇家的時候,陳姨正在廚房裏忙活著,見到她回來,連忙抹了抹手道,“一依小姐,你回來了。”
陳姨是個守本分的人,該說的話不該說的話一一都記在了心裏,就像知道原主和蘇淮言兩人相互不對付,從來不在他們的麵前提起對方。
沈木白說,“今晚別把飯菜送到我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