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班裏後,無外乎的接收到一大堆各異的眼神,有忌憚,驚歎,不可置信,懷疑的應有盡有。
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周佳霖了,她一臉興奮的叫嚷道,“蘇一依,你也太不夠義氣了,竟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不過說真的,還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是蘇淮言的姐姐。”
沈木白被蘇淮言一路折騰得夠嗆,聽到這句話也隻是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哦。”
周佳霖仍然處於興奮狀態中,“這下子好了,你將會成為全校男生女生除了蘇淮言之外,最受關注的人。”
沈木白昏昏欲睡,背人是個體力活,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一米七多的少年,不僅難搞,還受到身心雙重折磨。
周佳霖見她不願意說這些話,於是放低了聲音道,“哎,蘇一依,你跟蘇淮言是親生姐弟吧?”
被睡意侵襲半個腦子的沈木白下意識的回道,“不是。”
原主也姓蘇隻是個巧合罷了。
周佳霖卻是腦補了一係列的狗血大戲,而且雖然不明白蘇淮言的真正背景,但是單靠著傳聞,就知道來頭一定不怎麽簡單。但是她這個人雖然愛花癡和八卦,也不是那種愛把流言說出去的女生,於是一副我懂的的神情,摸了摸沈木白的狗頭道,“辛苦你了。”
沈木白,“.....”你到底腦補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沈木白背著書包去蘇淮言的班級,卻被告知對方被教導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她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後連忙詢問了地方,趕了過去。
剛靠近了大門,就聽到裏麵發生了爭執聲。
“我兒子被打成了這樣,都住院了,難道就不能討個公道!反正一定要賠錢!至於賠多少沒得商量!隻能由我們來定!”
“就是!我兒子從小就嬌生慣養,我從小就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他在班級裏聽話成績又好,不像某種學生,有爹生沒娘養,一點都沒有教養。反正一定要賠錢,幾十萬是少不了的!你...老公,你看他那個樣子,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