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喜歡的對象徹徹底底的無視,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一句話都沒有得到,女生很是失望又傷心。
朋友們連忙出聲安慰道,“你也知道江一然那個性子,從來不會收任何女生的情書。”
雖然是事實,但是每個女生都會心存幻想自己會不會就是那個例外。
而圍觀的男生則是又酸又妒道,“切,又是那個江一然,真不明白這些女生為什麽老愛趕上去自虐,人家正眼瞧過她們嗎?”
“那幫女生就是膚淺咯,隻要成績好長得好看,就急著趕上去倒貼。”
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否認江一然在學校內的人氣有多高,每次考試都能排在第一位,足足甩了第二名好幾分。
男生不疾不徐的走在前頭,右肩上掛著一個黑色書包,卻給人一種淡漠的感覺,那雙猶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沉如海,白皙的臉上沒有丁點兒神情。
沈木白跟在他後麵了一會兒,就突然聽到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前麵有個花盆要掉下來了,男主被砸中的幾率是百分六十。”
眼看著男主仍然往前走,沈木白一咬牙,然後動作靈活的跳到男主的腳邊,喵喵喵個不停。
江一然隻是垂眸淡漠的掃視了她一眼,隨即越過她繼續向前走去,中途步伐沒有一絲一毫要停頓下來的意思。
沈木白,“”
她隻好猛地撲了過去,然後死死地咬住對方的褲腳不放。
“咪嗚咪嗚”別過去,你很有可能會死的啊騷年!
也許是自己的行動受限的緣故,江一然果真停了下來,然後微微低頭,與咬住自己褲腳一身髒兮兮的貓咪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輕蹙起眉頭。
沈木白雖然被他看得有點慫,但還是堅決選擇不放嘴。
而江一然卻將視線掃到貓咪後頸那一塊還算得上幹淨的那撮毛發上,然後微微傾身,將手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