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還在回味小魚幹的滋味,見男主背對著自己,便偷偷摸摸的朝著放小魚幹的位置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原本還在洗菜的男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身子轉了過來,用冰涼聽不出什麽情緒的嗓音淡淡道,“去哪?”
沈木白停下步伐,乖乖的坐在原地,神情無辜,“喵”
江一然目光淡淡,“零食不許多吃。”
沈木白委屈的喵嗚了一聲,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小魚幹是失寵是大啊。
下午的時候,沈木白還是不想呆在家裏,她想起了學校附近的小吃街,於是暗搓搓的有了一個想法。
在男主沒有注意的時候,便主動的鑽到了書包裏。
江一然不可能沒有發現,但是他並沒有把沈木白扔出來,而是提著書包出門了。
沈木白這個大傻子還以為對方沒有發現,喜滋滋的在心裏偷笑著。
卻沒想到沒走出幾步,書包就被打開出一個口子,伴隨著冰冰涼涼的獨特聲線,“你是想把自己給悶死嗎?”
沈木白,“”
慫慫的將毛茸茸的頭徹底埋進書包裏,從嘴裏發出咪嗚的認錯聲。
江一然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最後隻是在她頭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蠢貓。”
冷冷淡淡的聲音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並沒有什麽情緒起伏,但是沈木白卻莫名的覺得此時的男主心情竟意外的愉悅。
她一臉見鬼的抬起頭,在看到男主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時,又深深的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下午的時光又是在窄小的空間裏度過,不過對於沈木白來說就是睡覺的時間長了一些,至於上課老師的那些話還可以用作催眠效果。
“呼嚕呼嚕呼嚕”
教室裏的氣氛不算靜謐,老師時不時講課的聲音響起,還有學生翻頁的窸窣聲,包括頭頂風扇的嘩嘩聲,足以將這個不算大的聲音給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