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歸溫柔,但是那種赤果果的挑釁和侮辱不能原諒!
被洗得香噴噴幹幹淨淨的貓咪猛然撲了過來,隻朝著自己的門麵而來,江一然順勢倒下去,對方柔軟的肚皮覆在自己的下巴上,兩隻肉墊踩在臉上,那爽碧綠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了過來,像是惱羞成怒的報複以及報複成功後的得意。
沈木白成功撲倒鏟屎官,並且用肉墊踩在對方的臉上,十分的得意洋洋,“喵嗚~”
微不可察的輕笑聲響起,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耳朵根竄起,沈木白微微睜大了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上沒有了平時的距離冷漠感,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也朝著她看了過來,裏麵是不輕易向人展露出來的柔和神色。
對方的眸子就像一個巨大的深淵,包含著無數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沈木白一瞬間幾乎要被這雙眼睛束縛住,她忍不住想要退縮往後,卻被一雙大手桎梏在原地,然後她緊接的看見江一然那張臉湊了過來,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昵的吻。
沈木白的身子完全僵住了,她隻能瞪著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呆呆怔怔的看著對方。
江一然雙手抱著她,恢複成了原本冷冷淡淡的神色,若無其事道,“還要玩嗎?”
沈木白大腦已經運轉遲鈍了,聽到這句話也隻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江一然起身,將她重新放到**,然後用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揉了揉她的毛發,“晚安。”
冰涼的獨特聲線無論在說什麽話都讓人覺得百聽不厭,更何況在被刻意壓低的情況下,更是讓人的耳朵尖都被撩蘇了。
沈木白忍不住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按住自己熱乎乎的耳朵,然後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叫聲,“喵嗚~”晚安鏟屎官。
燈光黯下,房間裏陷入一片靜謐之中,沈木白就躺在江一然的旁邊,在看到對方的眼睛闔上後,自己也乖乖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