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下意識道,“你不去上課嗎?”
江一然放開手,目光直直地對了上去,麵上沒有什麽情緒道,“你這個樣子,我去上什麽課?”
沈木白,“.....”噫。
兩人站在衛生間裏,江一然拿來了備用的一次性牙刷,在擠了牙膏後才遞給一旁的少女。
沈木白愣愣的看著他手中的牙膏。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江一然開口問道,“怎麽了?”
沈木白搖搖頭,然後她就看見了對方拿著自己的牙刷在上麵擠了牙膏。
莫名臉一熱,她有些恍惚的想到自家鏟屎官到底有沒有潔癖這個問題。
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但是一係列的衝擊讓沈木白動作頗有些機械化的刷著牙,她盯著鏡子裏麵距離很近的兩個人,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將口中的泡沫衝掉,沈木白剛想抬起頭,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碰了碰她嘴角邊的皮膚。
沈木白轉過臉,對方頂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對她說道,“還有泡沫。”
沈木白,“.....”
對方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緊接著用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語氣道,“嗯,和肚皮一樣柔軟。”
沈木白,“.....”
臥槽為什麽感覺她被自家鏟屎官給撩了。
洗漱過後乖乖的坐在位子上等吃著,沈木白感受著裏麵的真空狀態,隻覺得一陣不舒服,她按捺了下這種感覺,隨即又想到這是男主的衣服。
間接親密接觸什麽的想想就覺得很羞恥啊。
倒是鏟屎官全程都十分淡定,想想也覺得心理很不平衡啊喂。
沈木白垂頭喪氣,焉了吧唧的。
早餐是雞蛋加牛奶還有麵包,除此之外,江一然還給她做了一碗雞蛋羹。
肚子早就餓了的沈木白在吃早餐的時候,腦子裏的雜念去的一幹二淨。當她填飽肚子後,整個人已經緩和了下來,就連大腦也恢複了清明和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