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也道,臉上恨不得把沈木白全身都扒了的悲憤神情。
而另外四個女人則是越說越離譜。
沈木白一臉黑線的看著她們的口水吐沫子飛來飛去。
最後,幾人越說越激動,將沈木白圍堵在了角落。
“蘇翠花,劉春花不在這,我看你能怎麽辦”
“這張臉別留了吧,否則指不定以後禍害幾個男人。”其中一個女人憤憤道,一開始她也沒怎麽注意蘇翠花,因為對方的衣著打扮太過簡陋,沒想到昨天仔細一看,這丫頭竟然還是個美人胚子。
口水吐沫都噴到角落裏的沈木白身上,她忍無可忍的擦了一把,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道,“是你們逼我的。”
我心向佛,奈何佛卻讓我入魔。
那幾個女人:“???”
劉春花回來的時候,牢房裏安靜得不似以往,更何況已經快到了飯點的時候,她審視了一眼抱團縮在一塊的女人們,眼裏滑過探究。
再看向角落裏的沈木白時,眼中的情緒已經被斂去。
沈木白沒察覺到哪裏不對勁,還一臉很是天真道,“春花,你回來了啊。”
劉春花嗯了一聲,然後便躺到裏麵睡覺去了。
沈木白十分尷尬,隻能訕訕的咽下喉嚨裏接下來的話。
她看了一眼那邊抱團在一起的女人們,見她看過來,哆哆嗦嗦得更厲害了。
沈木白,“”
到飯點的時候,沈木白竟然破天荒的享受到了優先待遇,就連前來發放食物的獄卒也不由得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再看看身後安安靜靜的女人們,隻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春花沒問她發生了什麽事,照樣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和鹹菜,她似乎什麽都不挑,好像吃什麽都是山珍海味。
沈木白不由得羨慕的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手中的饅頭,微微歎了一口氣。
饅頭吃多了也會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