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夏由衷覺得,自己這個位麵的任務做完,就不用攻略男配了,直接改成扳彎男配算了。
隻見她此刻一隻手將那不聽話的小野貓禁錮在懷裏,一隻手替他洗臉,段小世子哼哼唧唧的可舒服了,心中不免腹誹:
其實這女人也挺不錯的。
這算是一句大實話了。
兩人安分過了一個月,顧梔夏待段小世子可謂是極好,段小世子都樂的找不著東南西北了,好感度也加持了不少,達到了60,本以為就要這麽平靜下去。
——可誰知,生活,並不安寧。
這些日子,大祭祀在心裏麵默默想著:這兩人倒是磨合的越發好了,至少已有兩個月不曾見侄兒過來吵嚷著要休妻了。
可段行之剛說過段雪年消停了好幾個月,第二日他便又跑到了祭祀殿裏來。
這回就差上前去搖大祭祀的肩膀了。
“我要休妻,休妻!”段雪年紅著眼睛,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樣。
大祭祀揉了揉眉心:“你怎麽這麽不經誇呢,沒事回你王府看王爺王妃去,來本殿這鬧騰什麽。”
段雪年氣鼓鼓的拍著大祭祀麵前的桌子道:“姑父,這次雪年一定要休妻!”
“給本殿個理由。”段行之冷冷道,覺得自己這個侄兒實在是太不讓自己省心了。
段雪年咬牙切齒道:“顧梔夏那個狗皇帝……她居然跟一幫軍中粗人去青樓楚館!我若是能容她,便不姓段!”
“慎言!”段行之叱他。
狗皇帝這個詞怎麽能隨便說?
段雪年眼睛又紅了一圈:
“姑父,你到底向著誰……顧梔夏趁我深居後宮,竟是出去鬼混,誰家女子似她這樣?這讓我的臉往哪裏擱!真當我是傻的,什麽都不知道?”
段行之見他這樣,不由得心生幾分愧疚,將他拉到身旁,寬慰道:“好好好,姑父聽你說,皇上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