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夏向來是個特別聰慧的人,她抱著段小世子進入房間,開口打算說出事情的原因以及經過時,她就料到段小世子絕對會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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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溫柔那麽一點,可愛那麽一點,嫵媚那麽一點?”
段小世子恨鐵不成鋼的拿兩根手指互相搓撚。
顧梔夏:冷漠臉。
她也想哭,她也是一個妹子,隻是這個位麵實在是太坑,要求霸氣女帝,她如果再萌,再溫柔,再嫵媚,還霸氣什麽女帝?
……
看著顧梔夏無動於衷,段小世子再次在心裏感歎一句自己真是偉大,娶了一個讓男人為之顫抖的老婆之後,才漫不經心開口道:
“說吧,什麽事情,能讓你愁眉苦臉的!”
他神色如常,心裏算盤打的響:自己能力那麽差,這女人能求到自己這裏來,絕逼是些低智商差事。
他心中得意:這女人這次倒是小看小爺他了。
顧梔夏在這個界麵中,少見的有些猶豫:
“這個你多半都不會的。”
“爺那麽小氣?”顧魔女這個表情實在太稀奇,段小世子高興之下,還莫名增加了幾分自信:
“隻要你肯開口,小爺能辦就辦,畢竟是你的男人。”
段小世子繼續嘚瑟。
顧梔夏忽略最後一句話,一字一句的道:
“今晚阿奴族的族長要拜訪我國,阿奴族是邊境最凶悍的戰鬥民族,曆來與我國不和,要不是上屆阿奴族族長愛上父皇的長姐,並娶她為妻,我們關係可能還要緊張一些。”
她一一分析。
段雪年卻眼睛一睜,脖子一梗:
“你與我說這作甚?我從來不懂這些真政治問題,那族長結親關係和好,你不會是想自己獻身?”
他癟起嘴巴,瞪大眼睛,一副驚恐到立馬就要哭出來的表情:
“顧梔夏,你是小爺的女人,你膽敢給小爺戴綠帽,小爺,小爺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