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個瞬間,陸辭墨的眼裏心裏都滿是這個人。
…
景亦然將陸辭墨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輪椅。
為了防止他腳被碰撞,景亦然像是放孩子一般,小心了再小心,將他放入裏麵,就像是托著孩子一般。
由於慣性,陸辭墨的頭被緊緊錮在景亦然的懷裏,他可以聞到男人身上迷人好聞的味道。
是龍涎香的味道,皇族人專用的龍涎香,混著男人特有的氣息與體溫,竟讓人格外迷醉。
陸辭墨竟然覺得這味道十分撩人。
當他被景亦然安全的放在輪椅上,離開他的懷抱時,他竟然覺得有幾分不舍與依戀。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
這可是他忠心追隨的太子殿下的有力競爭者,並且他昨晚才羞辱了他。
陸辭墨為景亦然胡掰了炒雞多的缺點,可算是冷靜了下來。
景亦然推著他走出門,陽光直直照射到陸辭墨的身上,陸辭墨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陽光的溫暖。
早晨的空氣夾雜著淡淡的泥土濕潤氣息,和著暖暖的陽光一起,當真是可以瞬間讓人滿血複活。
“辭墨,不知你可否願隨本王去花園看看?最近花園的牡丹開了,聽說很是好看呢!”
景亦然一邊推著陸辭墨,一邊親昵的將頭頻頻探過輪椅,即使輪椅上的人根本不轉過頭,他也巴望著期盼。
陸辭墨本就因為外麵的環境而心生歡喜,聞言,心裏十分高興,竟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頷首同意了。
他順便轉過頭看了身後推著他的人一眼,見他眉眼彎彎,勾唇笑的歡喜極了。
他閱人無數,辨別情緒是真是假這種技術活早已練的爐火純青,現在這一眼看去,這人分明歡喜極了。
他忍不住感覺絲絲迷惘,開始有點分辨不出莫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了。
如若說他是個刻薄的人,可他分明待他極好,甚至做這些下人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