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橈走後,陸辭墨一個人在客廳裏枯坐了很久。
從早上枯坐到了下午,侍女端來膳食,他也不肯吃。
倒也不是說他在想什麽,隻是無盡的失神,腦袋裏一片空白。
總覺得什麽都是虛無,什麽都不再重要,仿佛何物在他眼裏,紛紛褪去了顏色。
一襲白衣清淺,坐在桌前,一雙眼睛迷惘的讓人心疼。
景亦然回府的時候,瞅見的便是這幅情景。
“辭墨,聽府中侍女說你居然中午未曾用膳,是不是本王沒在府裏胃口都沒有了?”
景亦然笑嘻嘻上前,挪了一條凳子坐在陸辭墨身旁,摸了摸陸辭墨的頭。
陸辭墨因為突然出現的聲音,被嚇住了,抬起眼睛,發現是景亦然之後,愣愣的看著他,默不作聲。
這樣的他,讓景亦然感覺非常奇怪。
他莫名覺得心疼:原來清冷如斯的陸辭墨,也有這麽讓人心疼的時候。
他一把將他摟進懷裏,對著門外的侍女揚聲:
“去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膳食來,本王與將軍一起用些。”
門口的侍女忙下去準備了。
景亦然則順了順懷裏人的背脊,調笑道:
“怎麽了?府裏有人欺負你?誰?你且告訴我,我定替你討回公道!
保管讓你在府裏混的風生水起,府裏下人們見了你都比見了我還害怕。”
景亦然話一說完,就感覺一雙手穿過他的手間,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景亦然愣了。
看了看懷中完全將臉埋入胸膛的人,他微微勾起唇角。
看來男配,已經開始緩緩敞開心扉,果然男人女人都一個樣。
麵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是一副依賴的不得了的模樣。
“你這麽主動,我怎麽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景亦然聲音裏蘊含著濃濃的笑意,他摟住陸辭墨的手也更加用力。
陸辭墨卻更深更深的將自己的臉埋入景亦然的胸膛裏,雖然這樣讓他感覺到缺氧,但又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心裏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