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默默地把他的全家問候了一邊,貼著牆壁慢慢的往門口挪,還要提防著他隨時可能撲上來。
身上的那種不適感也是越來越明顯,男人似乎也是察覺到了,慢騰騰的起身往我這邊來,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幾步跨到門邊,不料這門怎麽拉都拉不開。
裏麵加了鎖頭扣住了。
“開門,外麵有人麽?”我重重的拍了幾下,餘光瞥見男人已經離我很近了,他站起來比我高半個頭,笑容猥瑣:“你喊吧,反正沒人會救你的。”
“是麽……”我極快的掃了一眼整個房間的布局,往門上貼,男人卻在離我一米之外的地方站住,有些防備:“哈,還想偷襲我不成,要不是我沒注意……啊……”
我收拳,捏著手腕扭了扭脖子,不屑的笑了一下:“是麽,那看看,偷襲管用麽。”
鼻血順流,男人徹底被我激怒了,一下子衝上來,我矮身躲過卻又迅速轉身往他屁股上一踹,順勢把他撲倒在地上,他的頭一下子就撞在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啊……”又是一聲慘叫。
我跨坐在他身上,大腿壓住他的兩隻胳膊,雙手掐住他脖子,咬著牙:“你知道麽,我就算我掐死你也是過失殺人,我是正當防衛……”
手上的力道加重,男人開始慌了,臉也痛苦的扭曲到一起:“女俠女俠饒命,小妹小妹……哥哥和你開玩笑呢,別,別,別殺我……”
“我……”一口氣沒喘上來,又呼了很長一口,汗滴從額頭砸到手背,我手上加力:“快說,你們給我吃了什麽……”
“是……”男人眼神有些躲閃,我掄拳就砸在他鼻子上,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卻還是咬著牙問:“快說,弄不死你我也能弄殘你。”
“一種藥,給你靜脈注射的,運動量越大藥效起作用就越快……就越配合。”男人別開頭,血再次從他鼻子裏流下來,他沒想我會動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