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桐哭暈過去,估計夏洛的消失對他打擊挺大的。
房子陷入了安靜之中,而剛才起的那些意外明顯就是衝著夏洛來的,看來這夏洛的身份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一旁的秦政對於這樣的變故,也並沒有表現出過大的驚訝,看來他也非等閑之輩。
安頓好了夏桐桐之後封珩才下來找我們,見他們倆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影響,我心中也就寬慰了不少,也是,封珩這種泰山崩於頂,而色不變的主能有多大震動,就算真有什麽也是藏在他心裏的,我也看不出來。
至於像封珩這種老油條,他本來就是一隻鬼,這種場麵對他來說壓根兒就不是事兒。
“剛才的事情你怎麽看?”
我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封珩在問我問題,我思考了片刻,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頭緒,隻是說,“我也不知道,我剛才是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那股力量十分淩厲,沒想到假是衝著夏伯伯來的。”
封珩看著我們說,“夏洛的身份不簡單,剛才那股氣息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可能是他與誰結了仇,夏桐桐醒來之後肯定要去找他,畢竟她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消失了。”
我十分同意封珩說的話,夏桐桐直性子,就這事兒擱誰身上,誰心裏都不痛快,他醒來之後肯定會吵著鬧著去找他爸爸的。
而且這些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一些。
“可是你們現在連對方的來路都不知道,你們從哪下手呢?”一旁的秦政忽然說,轉臉看向我,“你最近遇到了這麽多事情,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負擔太大了。”
我垂下頭,沒有說話,我知道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許多,但如今的所有事情我根本就找不到頭緒,就像纏在一起的繩子,我想隻要抽出一頭,這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
我們在夏桐桐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坐在**發呆,有封珩陪著她,我也就不擔心了,我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吃完早飯也就和秦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