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啊,”夏桐桐輕快地說,我盯著她肚子看一會兒說,“四個月,倒是大了不少呀。”
但是我心裏清楚,夏彤彤懷的是陰胎,這孩子越大,對她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傷害,而且還會引來許多或人或鬼的窺覬。
我認真的看著她,緩緩的說:“桐桐,你知道這個孩子意味著什麽?”
她無所謂地撇嘴,“當然知道呀。”
我正想說些什麽,就被她給打斷,“芊芊,你知道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雖然我知道它是不合理的存在,但存在即合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然的漏洞,或者是其他什麽天命,因緣際會這些東西,但見它來到我身邊,我就會越會盡我全力去保護它的。”
我沒有懷過孕,所以我不理解一個要當媽的心情是怎麽樣的,所以夏桐桐這番話我不能說是感同身受,但我會盡量去理解,所以也並沒有說什麽。
秦政很貼心的在桌上給我準備了早餐,是豆漿和油條。
我在他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聽見秦政和封珩在聊天,不知道聊什麽,聊得很起興的樣子,看來真是遇到知音了。
夏桐桐看起來很高興,不知道是因為封珩和秦政聊得來,還是什麽別的原因,我吃了幾口,忽然覺得沒什麽胃口,端起一旁的豆漿在喝,封珩轉頭過來看我跟我問了聲好,我也勾著嘴,回了他一個笑。
我感覺到秦政在看我,連忙斂住笑,低頭去喝豆漿。
隻聽見封珩說,“芊芊,,這次來我們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幫忙。”
封珩一隻鬼需要我幫忙,我笑了一下,豆漿嗆到氣管,夏桐桐很有眼力見的替我拿紙,我捂著嘴,秦政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這是笑岔氣兒的嗎?”
我心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使勁勸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