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陳默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每次直播前的固定環節——講段子。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時期,**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的胸,但是他知道褻瀆王後的代價是死亡。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禦醫。
禦醫答應他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但是代價是**官要給禦醫1000金幣。
於是,禦醫配置了一種癢癢水。一天,趁王後洗澡時,禦醫把這種癢癢水抹在了王後的罩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自己的巨{和諧}乳奇癢難忍。
亞瑟王急忙召集禦醫給王後看病。禦醫說著是一種怪病,要解癢,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上連舔4個小時,這個人隻能是**官。
亞瑟王急傳了**官進宮為王後治病。禦醫已經把解癢的藥放在了**官的嘴裏。於是,**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巨{和諧}乳上,足足舔了4個小時!
**官過足了嘴癮,王後的病也好了。”
說到這,陳默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彈幕。
“臥槽!還有這種操作?”
“黃是挺黃的,但是總覺得質量不如掛王你以前講的段子了。”
“我覺得不行!”
“我覺得可以!”
“喂,樓上的,你們這樣說有失公正啊!”
“差強人意吧,隻能這麽說,畢竟不可能要求掛王每次講段子都能質量那麽高。”
“看來以後這個講段子的環節可以省掉了。”
“這段子確實不咋地!”
……
彈幕大部分人都覺得陳默這個小段子講的質量不如從前了。
陳默則嘴角微翹,心中暗笑道:“要是這麽簡單就讓你們猜到結局了,那還是我掛王嗎?”
等彈幕上,水友狂噴自己一陣後,陳默隻是淡淡的說道:“**官回家後,禦醫趕來找他所要1000金幣的酬勞。但是**官已經過足了嘴癮,而且知道禦醫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賴賬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