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者無法置信的目光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熊熊燃燒的烈焰中顯現。
熔岩為甲,烈焰為翼。
額角衝天,身帶褻瀆。
“惡魔!”
不可抑製的驚呼聲中,從昂西蘭科和初代維恩伯爵嘴中喊出。
以兩者的學識、見識和對神秘側的諸多了解,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惡魔。
兩者的大腦已經無法去猜測秦然為什麽能夠變化惡魔。
因為,此刻充斥在他們腦海中的想法就是:逃!
沒錯,就是逃!
雖然初代維恩伯爵剛剛還鼓吹自己是人間至高,讚賞昂西蘭科是複生的神靈,但真實的情況是什麽?
人間至高,一個沒落神秘側的人間至高。
複生神靈,一個沒有了神職、神格,神火都要熄滅的複生神靈。
當然了,就算是這樣,在他們的全盛時期,麵對一個惡魔,並不困難。
可現在卻根本不是對手。
想到這,初代維恩伯爵和昂西蘭科不由對視了一眼。
兩者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現了一絲驚駭。
預謀!
一切都是有預謀!
在他們陰謀計劃時,秦然也在布置著。
而且,還將他們兩者都裝了進去。
想想那個被扔進了小教堂內的‘俘虜’吧。
一開始,初代維恩伯爵還能夠用是秦然謹慎、小心,現了貓膩,不願意放棄,想要深究,或者幹脆就是利用他所偽裝的俘虜來向昂西蘭科獲取更多的籌碼來安慰著自己,可現在。
初代維恩伯爵現,從那個時候起,他就踏入了秦然的算計。
與昂西蘭科的爭奪身體和驅除邪魔的‘自.殘’,不就是他落入現在這步田地的最重要原因嗎?
昂西蘭科沒有初代維恩伯爵想得多。
因為,在秦然的身上,這位複生的神靈總是現那個該死女人的影子。
一樣的狡詐。
一樣的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