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郭嘉從酒醉中轉醒，揉著生疼的腦門走出帳外，就看到莫小白正和張頜過招。
兩人各執一杆長槍，有來有往看上去挺熱鬧。
“男爵好興致啊，一大早在這舞槍弄棒。”
郭嘉打著哈欠開口，不遠處莫小白見他出來立刻抽身後退。畢竟和張頜練手隻是打發時間，得不到屬性獎勵。
收槍走向郭嘉，莫小白開口道：“奉孝既然醒了，咱們也該說說另一件事。”
“何事？莫非想勸某棄主公隨男爵而去？”郭嘉嗬嗬笑著，雖然才剛醒，但他怎會不知莫小白的心思。
“官渡之戰已定，冀州不日便會落入司空手中。奉孝已然相助司空度過了最大的難關，該為自己考慮了。”
莫小白並不否認，隻是換了個說法：“聽公達說奉孝還有吸食五石散的癖好，如今才年過而立，就已經臉色虛白、身體羸弱。你若這麽下去，還有幾年好活？若當真對自己身體毫不愛惜，我也無話可說，現在就可以掉頭離開。但若奉孝還想見識一番天地間的英豪，與他們在亂世博弈，必須先調理好身子。”
“你如今戰勝的的對手，無非是族兄郭圖罷了。但另一方世界強者如林，智者以千百計，每一位都是一時王佐，奉孝不想去瞧瞧？”
想嗎？
郭嘉聞言，心底不無幾分悸動。
但自己的身體，郭嘉卻再清楚不過。
他每天幹的活、處理的事，各方麵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否則也不會極端到用喝酒逛勾欄的方式解壓。
這麽一來雖然為曹操貢獻了很多，但身體卻不似從前。
以如今的體魄，撐不了幾年了。
而幾年時間，郭嘉很清楚他沒法陪著曹操踏遍整個大漢。
“嘉的身子，還能養好嗎？”郭嘉嘴角泛起苦笑，像是問莫小白，更像是在問自己。
“隨我走吧，我能救得活康成公，幫你養好身子又有何難？屆時嶄新的郭奉孝將重新出現在世人麵前。曹袁一戰不該是你的人生巔峰，而是新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