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不喜歡金子的人嗎?
或許有,但目前鱸魚還沒碰上。
當鱸魚把話題轉移到‘金子’上,在場的龜茲貴族頓時沒了聲音,一個兩個都望著鱸魚,眼底都是一種貪婪的渴望。
這群人不懂遮掩情緒,已經把自己的欲望全都寫在了臉上。即便是白霸,在這一點上與其他貴族也沒多大區別。
“這種酒,這種餐具,在大漢隨處可見,每家每戶都有。在那裏,這種盤子,甚至連幾十個銅板都不值。”
手裏舉著玲瓏餐盤,胖子起身開口:“可你們都知道,這玩意我把它帶來了龜茲,你,還有你,你們來告訴我,它可以值多少錢?那些從安息、龜霜遠道而來的人,他們會不會用金子買走?我說它就是金子,你們信不信?”
“信。”
“漢人,你說的對。”
“對,這種餐盤非金不換。”
隨著周圍龜茲貴族先後點頭,鱸魚馬上就露出一副苦惱和無奈的神色:“可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麽我隻能帶幾百個餐盤來?而不是幾千,甚至一萬?”
“因為我的商隊,不僅僅是運送貨物,還需要有足夠的護衛,因為在這條西域大道上,總會有一些隻懂得燒殺搶掠的匈奴人,以為搶到了一票財貨就能發財。”
“我現在告訴你們,這種想法是錯的!”
“因為西域的不安定,很多漢人寧願少賺一點,也不想來這裏撈金子。你們都是王城貴族,難道還不清楚?現在來這裏的商人,大部分就是那些一無所有的亡命之徒。真正的大商人,那些可以賣出幾千隻餐盤,上萬壇酒的大商人,全都不來了。而你們手裏的金子,永遠也隻有那麽一點,一點點罷了。”
“西域,原本可以成為非常富有的地方,原本我們都可以大把大把的賺金子,賺那些安息、龜霜、大食人的金子,現在金子沒了,就和我手裏的盤子一樣,‘啪嗒’一下它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