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文不名 [ 返回 ] 手機
第二日,林音便跟著陳子雋去玉女峰平台用飯。陳子雋平日就未曾從東峰連玉女峰平台的鐵鎖鏈上走過,冬日風大,峽穀上鐵索一直搖搖晃晃,更不敢走。林音自己有幾分把握,卻不好一人獨自過去。
上山下山,到了平台,平台上一間大石屋被用做飯堂。用飯的弟子不多,四五十人,不過還有一些年長老者也和普通弟子坐在一起,這在以前倒是不多見。如今戰火蔓延,隨時可能會燒至華山,華山普通弟子,十有八九已下山而去,這些長老為聚些人氣,才安排所有弟子來這裏用餐吧。
林音在華山小有名氣,下山一個月又回來,倒有不少人會與他打招呼,雖不十分熱絡,比之以前,還是好多了。不過林音卻發現,似乎無人問自己,這一個月去了哪裏,為何又回來,看來與眾同門,還是有些隔閡。
用完餐,林音又和陳子雋回了東峰,走時還帶著一些饅頭菜幹,供晚上食用,就不用再來。吃一頓飯,花了一個半時辰不止。
林音又在華山待了下來,白日練劍,吃飯,晚上練習內功。轉眼冬去春來,華山人眼渺渺,畢竟還是多了些生機。
二月初春,華山積雪漸融,北方也不再料峭如刀,雖有春寒,卻不凍人。
山下也傳來消息,潼關守將換成了老將哥舒翰,哥舒翰名氣不下於高仙芝,也是當朝名將,還有詩寫道:“北鬥七星高,哥舒夜帶刀。至今窺牧馬,不敢過臨洮。”
林音雖不懂軍務政治,卻明白,潼關守不守的住,不在與守將是誰,而在於朝廷指揮。如果哥舒翰能嚴守潼關,叛軍不能東進,便遲早要敗,就怕再出了一兩個邊令誠這樣的奸臣,逼著守城將領出戰,別說潼關遲早要丟,即使長安也多不能保。
到了二月中,林音向陳子雋告別,陳子雋也沒問他為何又要下山,隻祝平安。兩人相處兩月,雖不算無話不談,卻也相交頗多,尤其是林音對劍法一道的許多獨特見解,讓陳子雋獲益不少。看著林音下山的身影,陳子雋歎道:“嶽師弟如此年輕,武功進步卻一日千裏,如今已深不可測,自己絲毫看不出他的底細,實在是奇才啊。隻是不知為何,他總是悶悶不樂,真的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