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妄心

第五十四章 備戰(五)

第五十四章 備戰(五)

五歲是我娘教我讀書的第一年,也是父親教我武功的第一年。

其實他並不是常來廣陵城,一個月難得見他一次——父親的幫派實質上就是一直jīng銳的私人軍隊,在南宮大頭目的指揮下征戰頻繁。

在搬到神風國的城堡前不多的接觸時間裏,除了教我拳法架勢和用棍棒讓我印象深刻地存想敵人的位置和突擊,他所為我做的就是用各種靈藥幫我易骨洗髓——

現在我回想起那兩年的練武的情形,印象最深刻的是自己像牙祭前剝光的小豬那樣,白白淨淨地被浸到盛滿藥水的大甕裏,父親的手掌隔著貼在甕外,甕裏的藥水就仿佛被法術cāo控起來那樣,如同針芒一般滲透進我的毛孔。那種狀態下我的毛孔不知為何,完全無法閉合,藥力在我的身體中隨興肆虐、流通,最後沉澱。

那種靈藥不是築基丹或者黃芽丹那種讓凡夫致死藥量——但即使對成年人來說都已經十分濃鬱,比糖膠還稠,比泥漿更混——本來這些靈藥就是製作築基丹的素材,在世俗間都稱得上珍貴,來自南宮大頭目的賞賜和父親的戰利品。

我現在已經知道父親是用寸勁把藥力滲透到我至深的骨髓之中。築基上層的武者能打出寸勁隔空傷人,但惟有金丹才能做到奇特的金針渡人般效果。

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十年,照著父親安排的練習項目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從肌肉練習到骨骼,又從骨骼練習到髒腑,不知不覺會了外功,又會了內功。

——王祥符無匹的氣逼入了我的骨中真髓,這種感覺讓我回憶起童年浸在藥水大甕裏的情形。

童年時代沉澱藥力像千層餅那樣一層層揭開,支持在我在王祥符的氣逼迫下支撐不倒,我幾乎有一種舊友重逢的感覺,它們不斷從藥力轉換為我堅實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