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章 元宵鬥法(四)
不禁有喧嘩之聲自赴宴眾人發出;劍宗席上的不少門人相視而笑;琳公主先也是要笑,旋即眉頭絞緊——她大概馬上想起來柳子越給我們昆侖丟了醜,麵容上露出慍sè來。
昆侖和龍虎席上的門人都是麵sè尷尬;尊席上的三位真人倒是八風不動。
“小艾,我方的第一陣算是不戰而勝了吧!”宇文拔都遙問,他翻到第二陣劍宗鍾大俊的名牌。
文侯回應,
“宇文都督不宜過早斷言——原師弟,你去探看下柳師弟。他向來識大體,不會在如此重大的場合壞我們昆侖顏麵的。”
柳子越斷續的呻吟像蒼蠅嗡嗡一樣攪得我心煩。我想用銀蛇劍一下割斷柳子越的脖子,讓他從此徹底清淨!
(“柳師兄,你玩過火了!剛才宴席你還神氣自若,現在怎麽死狗一般!當旁觀的天子公卿都是愚人嗎!”)
我克製自己的怒意,在神念中質問他!
柳子越手足分別向四個方向不斷抽搐,絞成麻花樣子。喉頭像是要說話,卻無法說出來(我心中一柔,懷疑他真有隱疾了)。
我的手探入他的法衣之下,他濃稠的血糊上我的掌。
——怒意和迷惑一並浮上我心念。
“是誰突然暗算了柳師兄!”
——柳子越是金丹軀殼,凡物不能傷之。我察覺他腹下有兩道幾rì內戰鬥造成新近創口,一道是五轉以上寶兵刺穿,一道是被某種符文子彈貫通。他腹下有昆侖斷續膏的殘香,似乎之先用來凝練軀殼,按理在元宵宴前應當愈合。絕對沒有突然傷口崩裂的道理,那昆侖天下煉藥之宗的名頭也可以去了。
——我不知道我和琳公主修煉的幾rì柳子越和什麽人交過手。但我知道劍宗席上就有使用飛劍和符文火銃的道胎金丹。我揚起沾滿金丹者血的手,凝視劍宗席上的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