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危機(五)
我淡淡望他一眼,那中年男子才是元嬰下層。群情洶洶的十餘人有三個金丹,餘人都是築基。既然都服唐未央之喪,來人想必都是唐門族中麵上的厲害人物。
這一月來領首男子不赤膊上陣,憑那些人是突不入樊無解防線的。我如果渡過這一關回到昆侖,憑這領首男子是再也奈何不了我的。
“我正是昆侖弟子原劍空,望師伯節哀順變。誤害令郎,我也深深憫傷——”
“雲掌門,何不將這妖人拿下!開宗以來,哪有妖邪斬殺了我們劍宗門人,還敢麵不改sè地在我們劍宗堂上振振有詞的!”
那男子徑直打斷我的說辭。
但雲昊明沒有從蒲團起身。七人會的其餘六人也都是沒有動靜。姬琉璃打了個哈欠。
“貴宗雲掌門想必也知會過您,此後一切大事都由七人會定奪。方才七人會已明確許我戴罪除魔。”
我繼續說道。
在旁窺伺的穆真人卻陡然插了一句,“玄感師弟,我親眼見證,這原劍空罪愆之事,七人會尚是四票對三票的僵持不休局麵。”
“穆真人不懂世人議事的規矩?四票對三票怎麽是僵持不休,難道天下的事情除了全票一致的全不能算數?”我回頭駁他。
“你這個昆侖弟子,怎麽敢當麵汙蔑我宗的真人!”
唐玄感背後走出一個義憤填膺的唐門金丹子弟,一把把我推搡倒地。一股摧心掌的yīn柔掌力透入我體內,我雖然真元受禁,消去這樣的掌力還是如振飛蠅。但心念一轉,由著摧心掌滲透在我脈上,然後把三尺長的血吐在劍宗一塵不染的議事堂上,淌到劍宗三人的蒲團之前。
“這位師兄今rì打死我後,rì後也望用您的摧心掌多打死幾個蕭龍淵,”我細如蚊聲道。但在場的哪個修士會聽不見我的話呢。
天波侯郭子翰向唐玄感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