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竺和方季行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前兩天在賽場上顏竺還在說“保護我方season”, 當天方季行還急匆匆地抱著她回來了。
怎麽這轉眼就一兩天,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就冰凍上了?
這天顏竺去外麵接電話的時候, 鄭一揚悄悄將凳子挪過來, 方季行瞥了他一眼,馬上就又開始認真打遊戲了,一副沒打算搭理他的樣子。
“喂, 你跟顏竺怎麽回事啊?”
平時排位的時候, 雖然顏竺一直都是跟鄭一揚雙排,但其實她每一次都會在空閑的時候轉頭去看方季行的遊戲, 偶爾還會開口點評一下, 雖然大多時候都是無情的嘲笑。
但顏竺和方季行的關係一直很不錯,兩個人話都挺多,鄭一揚老是想著他們倆這歡喜冤家大概鬥嘴鬥著鬥著就能產生感情了吧。
隻是這兩天,顏竺幾乎不再轉頭看他那邊,更別說跟他說話了, 有什麽事情都變成告訴鄭一揚,那些本來應該是她會問方季行的事。
方季行按鼠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就這樣看著自己漏掉了一個炮車兵。
“艸,老子的法拉利。”
鄭一揚看了一眼門口,確認顏竺還沒有回來:“到底怎麽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這副樣子就跟你幹了什麽的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我能做什麽?”他重重地按了幾下鍵盤,仿佛是在發泄什麽情緒, “我他媽知道個鬼, 前一秒還在問我某件事, 下一秒就嘭地關門了。第二天就變成這樣了。”
鄭一揚輕輕敲了一下桌麵:“某件事?”
他覺得這個“某件事”中間肯定有端倪。
“女人心海底針,是真的翻臉比翻書還快。我不懂,你別問我。”方季行說著。
“說吧,某件事是什麽意思?”
“………”他沉默了半秒,正巧按了b鍵回城,“給她拿藥的時候開錯了櫃子。她晚上問我是不是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