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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行：“草，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要一大清早起床就開/黃/腔。”
武現：“可能是我的傳達有點歧義”
方季行：“稍微克製一下你自己行不行。”
應飛回答地斬釘截鐵：“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一旁的顏竺已經笑得捧腹了。
難怪她覺得武現說完那句話以後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難怪方季行和武現都想讓他閉嘴。她抬眸的時候目光滑過方季行, 而他一臉嫌棄地看著應飛。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 三個人還在鬥嘴。
應飛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沉沉地開口：“好笑嗎？”
顏竺點頭, 說：“嗯, 你們平時都一直這樣的嗎？感覺有點”
她停頓了一下，從腦海中尋找合適的關鍵詞, 最後吐出一個：“可愛。”
三道疑惑的聲音同時響起：“可愛？”
顏竺又笑了兩秒，終於站直身子，清了清嗓，輕咳兩聲，目光轉向方季行，學著應飛的語氣, 說：“方季行，你還要不要臉啊。”
方季行：“”
行, 他猜的果然沒錯，新來的助教真的不省心，這才剛正式報道第一天, 怎麽就跟別人抱團起來洗涮他了呢？
方季行看了她一眼, 說：“你少說兩句, 現在女孩子都這樣的嗎？”
當然, 這不是貶義。他們的生活中本來就比較少接觸女生，也不像其他同齡人一樣在念書，方季行以為男生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女生總還是會避開不談，或是假裝沒聽到。
萬萬沒想到，顏竺怎麽就一通這樣的操作？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顏竺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欸，我上次不是說過了嘛，你們把我當男的也行，現在不是很流行那什麽”
大/屌萌妹。
方季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開口：“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