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對象
隻是膝蓋還不曾落地,就被彌勒給抓住了胳膊,彌勒笑眯眯的說了句,少年郎,剛才差點死的時候,讓你跪不不跪,現在反而是跪下求我了啊?這錚錚脊梁,倘若彎了,便是一輩子的虛以委蛇,剛才我那句話是在問我自己,我為什麽要救他們呢?我也不知道
我媽正在外麵跟我爸爸說著剛才發生事,不知道為啥進來了,看見我跟彌勒在這拉扯,問了句怎麽了,我站好說了句沒事,然後給彌勒遞了一個眼神。
彌勒讓我媽去找剪子還有火紙,再弄點草木灰,順便問家裏有沒有出喪時候帶回來的孝帽。
我媽去找東西的當口,彌勒說,現在想出村子已經出不去了,現在不光是出不去,人也能進來,我們村是得罪人了。
我想起昨天來找小辣椒的老警察,貌似說過昨天晚上他們進來的時候,貌似鬼打牆了一晚上。
我問彌勒,這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自己就成了精?
彌勒看我的眼神有點怪,跟我說,從有文獻記載開始,就專門有吃死人飯的行當,最邪門的有四個東西,劊子手的刀,仵作的眼睛,紮紙匠的手藝,二皮匠的針線,從事這四個行業的人,稱為四小陰門。
因為從大清末代,砍頭匠就沒生計,仵作倒是轉了行,可是那些法醫能真學到祖宗傳下來的手藝的基本上是鳳毛麟角,至於二皮匠,按照彌勒說的,應該是裁縫的一種,不過這種人不是縫衣服的,是古代戰亂,或者被行刑的人多,人都想死了有個全屍,這二皮匠就是專門給死人縫屍體的。
這三個都幾乎是絕跡了的行業,惟獨這紮紙匠。
農村白事現在還要燒紮紙的玩意,從事這行業的真正有道行的人還有不少,我們現在村子裏有這災難,怕是一個紮紙匠在使壞。
可這紮紙匠究竟是逆天到什麽程度了,居然能讓這紙人有了生命不說,還成了勾魂的玩意。